Mary Jiang's Essays

Warning Snowman

故事写作002:雪姑娘/雪小子

“霜冰”—— 示警雪人
姜姗姗 中文写作七级

(此文发表在《学语文》中级2010年第1期)

那年冬天格外冷,我走在回家的小路上,欣赏着周围厚厚的、白净如玉的雪。突然,我听到一声:“年轻人,你要不要买一些我的雪?”顺着声音,我隐隐约约看到路边有位老爷爷,脸和手冻得发青,白发和长胡子飘在风中,一身素白:白棉衣,白裤子,白鞋子。他的身体很瘦小,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他刮走似的。但最明显的是他脸上的忧伤。我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他有那么伤心的表情。
我看着他,说:“老爷爷,您不是在开玩笑吧?我们周围满地都是雪,可以随便拿,我为什么要买您的雪?再说,我用这些雪能干什么?”老爷爷说:“你看我这个冰箱子里面装满了洁白的雪。这可不是一般的雪。你买去就知道了。你不用付钱给我,一点馒头就行了。”我看那雪并没什么特殊之处,但看他那么瘦弱,一脸忧伤,我心里挺可怜他的,就把我剩下的半个馒头给了他。老爷爷蹲下去把那一箱雪抬起来要交给我时,我客气地拒绝了,因为我觉得那些雪对我确实没有用。但他非给不可,最我只好把那一箱看来毫无用处的雪提回了家。
回家之后,我挺纳闷的。这“不一般的雪”有什么不一般呢?刚想到这儿,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:做个雪人吧。是那个老爷爷的声音!我连忙往周围看,但连个影子都没有。我心想:“唉,算了吧,别害怕。不如就做个雪人看看吧。”我把那一箱雪滚成了两个雪球,把小的那一个立在大雪球的上面。我又把两个杏仁放到头上,成了一对眼睛。我把两根木棍插到了大雪球的左右,那就是它的胳膊。做完这些,我就进屋子去睡觉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,我想看看我的雪人。从窗前往外看,我大吃一惊:雪人不见了!我心里有些不安:雪人怎么一夜就不见了?我从房间走到了客厅,眼前看到的情景差点让我晕倒了。我昨晚做的雪人正坐在我的椅子上,用一个冰碗在着吃冰块。我不敢相信我眼前看到的……我揉了揉眼睛,把自己掐了一下,但雪人依然在那里坐着,吃着冰块。我不是在做梦!这时,雪人抬起头来看到了我。
“你好,年轻人。请坐下来吧。不要害怕,我是个好雪人。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会儿话。”
我走到桌子前,慢慢地坐了下去。
雪人笑着说:“我的名字是霜冰,是你昨天晚上做出来的雪人。”
我马上问他:“你怎么能说话?难道,昨天那个老爷爷给我的雪真有这么神奇?”
霜冰回答道:“是的,我能说话的原因是因为那些雪确实很特殊。那些雪就是那位老爷爷的眼泪,冻成了雪的眼泪。”
我问:“那个老爷爷到底是谁?”
霜冰:“他就是大自然。春天时,他是个活泼,可爱的小孩,他跑到哪里,哪里就会长出鲜花绿草。夏天时,他是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,有时通过风暴发脾气。到了秋天,他是个温和闲适的中年人,笑眯眯地观看着成熟的庄稼。到了冬天,他是个僵硬的老爷爷,冻得雪白雪白的。他叹出的一口伤悲的气会刮起一阵冰冷的风。到了春天,他会重新变成春天的小孩子,一年就这么过去了。他就是我们周围所有的大自然。”
我问 :“但是,他为什么要把他眼泪做成的雪卖给我呢?”
霜冰:“你不知道吗?自从人类开始现代化,越来越多的人不爱护大自然了。他们二话不说就把大自然的森林砍掉,往大自然的海里倒汽油,化学物质和其他毒素,往大自然的空气里喷着烟,污染着大气,还使得全球变暖。人类在捕杀大自然的动物朋友们,人类每时每刻都在用无数种方法去破坏大自然。有一些人确实已经看到了这些,但世界上很多人依然在大肆地破坏。所以,大自然就把他的眼泪交到你的手里。我就是他的眼泪,是他为人类派出来的示警雪人。人类需要小心啊!如果一直这么下去,春天,孩子会病倒;夏天,年轻人会更火暴;秋天,中年人看到的庄稼会越来越少;冬天,老爷爷会更忧伤。我来给你们送警报:大自然真的需要抢救,需要治疗,需要保护!”
说到了这里,霜冰叹了一口气,又说:“你是我第一个报警的人,希望你能把我所说的话记住。我现在要去把警报告诉别人……”霜冰从坐的椅子上起来,跳到了门口,顺着小路,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
(初稿约1.5小时,1681字,2009年10月11日收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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